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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外北风卷着砂砾,拍打着牛皮帐幕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黄蓉被锁在偏帐最阴暗的角落,双手反剪,粗麻绳深深勒进腕肉,早已磨出一片紫红的血痕。
与前几日不同,这夜忽必烈并未遣人来押她去“观礼”
——自从那日当着她的面将芙儿糟蹋至昏死,那畜生似乎换了心思,将他们几人尽数分开关押,彼此隔绝,连一丝声响都透不过来。
可黄蓉听得见。
每到夜深,主营深处便会传来郭芙断续的哀泣,那声音起初还尖锐凄厉,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儿拼命挣扎;这几日却渐渐嘶哑低沉,仿佛连哭的力气都被榨干了。
黄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她来自另一个世界,灵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丫头,可穿越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,便是襁褓中那张粉嫩的小脸。
这些年看着郭芙从咿呀学语的婴孩长成襄阳城里最骄纵明艳的少女,那份母女连心的痛楚,比任何酷刑都锋利。
“芙儿……”
黄蓉咬着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她腹中还有六七个月的胎儿,挺着孕肚连起身都做不到,只能像头待宰的母兽般蜷缩在草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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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完结|下本预定一拍三合中午12点更北方少数民族驯马糙汉x南方茉莉周茉开着法院的车到草原上送传票,从白天到日落,终于看见当事人回来,结果人一溜,上了辆黑色越野车就跑了。她一路追到旷野腹地,才将那辆车别停,一副手铐连着她和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,她在高反来临的前一刻喘了句你跑不掉了。等周茉再次醒来,是在一个点着酥油灯的蒙古包,一个小孩在给她喂水,看到她睁眼时黑瞳一亮,喊楼望东,你媳妇醒了!等等,周茉要抓的被告人不叫楼望东。此时男人乌木般幽深的瞳仁望来,周茉沉默地思索到底哪里出了岔子,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不管阿妈跟你说了什么,但我不需要相亲。周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油然而生你帮我找个人,我就解开手铐。楼望东的眼眸像草原上的狼一样暗不解开,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。「楼望东在草原腹地遇上一枝茉莉」阅读指南公路文sc男主少数民族,身体嘎嘎猛。文案中的手铐正文有解释,女主并非单独出勤。下本预订一拍三合,专栏可预收猛男x先淡后烈女小包子刚买菜回家,看到家门口多了个高高壮壮的男人,他眼神警惕,听见对方开口问你妈妈呢?小包子带着爸爸去接妈妈下班,等穿着旗袍的妈妈远远走近,他喊道妈妈,你那个死掉的老公回来了。看到胳膊肌肉从黑色袖口撑出的爸爸,他站在一辆同样高大的越野车旁,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,而是有些着急家里的房子是两居室,而小次卧已经被她那个三岁半就会洗衣做饭的老成儿子占了,这可怎么招待不太熟的老公才好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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