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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们一起洗了头还有洗了澡。
我坐在板凳上,她半跪着替我洗头发,她的指甲半长不短,抓起头来很舒服,我很抱歉地对她说我只有男性洗发乳,她笑说:“稀释一下就可以洗了,男性和女性的洗发乳差别只在于去污力的强弱。”
她的用字遣词让我有点讶异,因为刚才她转过身去时,我发现她的背上有刺青,比较像是图腾而不是混黑道的那一种,但是她说起话来又是缓慢温柔,一点江湖味都没有。
女孩很细心地用毛巾替我擦背,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淋浴时擦背竟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情。
我的小浴室里没有浴缸,但是有水和毛巾的擦拭就是很舒服。
我很邋遢地用的肥皂在她手上也像一块温润的美玉,在身上磨蹭得很舒服。
女孩帮我洗鼠蹊部时亦然,她恶意地轻弹了一下我的小老弟,我着实惊了一下,随即笑着将莲蓬头举到她头上淋水,她也笑开来了。
她的头发很坚持要自己洗,于是我俩相互退让,我替她洗身体。
她的手脚上依旧是有伤口,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抹上了肥皂避开伤口,然后冲干净。
“这样我的伤口就没有洗到。”
她嘟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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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