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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思俭将那驴样大的东西蘸着水儿在她花径口儿徐徐磨蹭,笑道:“叫什么东西快些进来?快些进来何处?”
微微再不能胜,声如蚊蚋道:“哥哥鸡巴快些进我屄里来。”
宁思俭捏了一把她奶,挑眉道:“你倒浪。”
掰开她白生生纤腿,才进去抽了两抽,忽道:“妹妹权且在这等着,我去拿件好东西来助兴。”
顾微才刚被调弄得春情荡漾,道:“快些回来才好。”
宁思俭笑笑不语,放下床上幔帐。
临出门悄悄儿地将她衣裙挟了出去。
顾微在床上抱着腿儿坐着,等了一会子,见帐帘子一掀,她早等不及,上去抱住轻声道:“好哥哥,等死我了。”
酥胸紧贴,两相做了个嘴儿,微微闭了眼吐出丁香,度到郎口中任他吮咂。
一时间被揽着膝窝放平到床上,只觉他伏身上来,心内急急地待他放进那话儿来止了穴内麻痒。
未料耳畔人低声说道:“妹妹好一个风流人儿,浪水都淌到膝盖窝子里了。”
惊觉声音不对,慌忙睁眼看时,竟是宁思勤。
两人身材长相俱相似,因此适才没有发觉。
顾微又羞又惊,失声道:“你怎地在此?”
赶忙以手掩了胸乳下体,惶惶地起身寻衣,哪里寻得见。
宁思勤笑道:“我早思慕姐儿,今日听说姐儿想要鸡巴快些进你屄里去,特来侍奉。”
顾微听他拿了自己适才床笫间的粗言浪语揶揄,臊极了,光着雪白身体,既无法跑出,又无处躲藏,只得紧缩在床边,用幔帐遮掩身子。
宁思勤道:“姐儿也不必推脱。
我们兄弟两个,从小要好,一碗饭也是我们两人吃,一件衣也是我们两人穿,你这一个娘子,自然也是我们两人弄。
微姐儿你已失身于二哥,日后还不是要嫁进我家的门,到时我再去偷你,和现在也无甚分别。
横竖我与哥哥长得一般无二,你便当我是他,咱们弄个快活。”
讲了一番无廉耻的歪理。
顾微身知已陷在他坑儿内了,暗自叹气,心道:“他这歪理也不全是胡诌。”
虽全无办法,仍不愿意这般相从,手上几番推拒,被宁叁捉住了一双玉手,用发带缚住,笑道:“好姐儿,你扭手扭脚的,不便我服侍,你且安心享受片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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