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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羡腕上一轻,她看不见,伸手摸索着就想找她爸爸人在哪里,虚晃半天,只听见金属扣头啪嗒一响,应羡吓坏了,以为应如晦要解了皮带抽她,脚一沾地就要跑,又被拦腰抱起来放回原处,被他铁一般的强势捆住双手,头层牛皮软软舔她,应如晦身上拢共两条刑具都拿来对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简直无耻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应羡叫累了,转了转手腕,皮带捆得结实,她终于觉出点不对,顾不上再和她的疯爸爸置气。
她意识到自己被拽进了一个不太得体的情境,那点微妙的感觉像屁股后面硌着的台球一样生硬。
她稍微一想,就能明白自己被这样捆来捆去,不太像样,虽然还有一双自由的腿脚,但闹起来了两个人免不了推来搡去的搂抱在一起。
她一贯是个没分寸的人,平时没骨头似的倒在她爸身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,却有一道清晰的界限在此刻浮现,于是应羡老实坐在那里,不敢再把他招惹过来。
假如她是旁观者,立刻就能意会,一个阴晴不定的父亲在酒店把女儿捆绑了起来,这样的关键词排列组合多么耸动;她本能的警觉又多么富有深意,那是一个女性对一个心意莫测又十足危险的异性的防备,而不是通常情况下女儿对父亲的。
由于她身处其中,难以自察,应羡只是感觉到她想要和她爸对着干的气势颓丧下去,无比希望这个由她开头的夜晚到此为止,“爸爸,听我说,你已经过了玩cosplay的年纪了好么,人家警察也没有你这样上来就捆的,这是暴力执法。”
“这里只有你我两个,你老实交待自己干了什么,我可以保你一命。”
我操他还玩上了,应羡不知道说什么,棒读道:“警察大人,我真的是清白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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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,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,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。祁雁,雍国战神,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,被废经脉,断双腿,赐婚男人羞辱于他,他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。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,死无全尸。新婚当日,苗霜被人掀起盖头,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,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。苗霜呵。当恶毒反派是吧,没人比他更擅长。洞房花烛夜,他将祁雁一番羞辱,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,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,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。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,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。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,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,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,对他说这是生死蛊,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,谁也别想独活。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,几欲跟他同归于尽。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,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,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,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,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,你的龙床由我来睡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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