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缩进我怀里,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,额头顶着我的胸口,细小的颤抖透过衣料传来。
我听见她的声音闷闷地开口,那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——哽咽、控诉,又满是压抑的委屈。
她说:“可是我失恋时,你说照顾我的人一定很累。
你说我不会识人,每次恋爱都遇上渣男。
你说?你说如果是你,不会想要跟我这么笨的人在一起……”
我整个人怔住了。
那些话……的确是我说的。
我曾以为自己是在理性地分析,是在保护她不受更多伤害。
那时的我懦弱得可笑,明明心里翻涌着想守护她一辈子的冲动,却装出一副清醒的模样,想用言语拉开距离,怕一旦越线,就再也收不回来。
可我从未想过,那些话竟像刻刀一样,在她心上留下了伤口。
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声,一边控诉,一边哭得像快要窒息。
我听着每一声,都像是被利刃划开胸口的痛。
我终于忍不住,将她紧紧抱住,彷佛要把那些痛楚都揉进我体内,替她扛起来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