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顾清霜道:“哀家看他有时心不在焉便会咬笔尾,你若看到定要说他才是。
朱砂有毒,日子长了要生病的。”
“好。”
予显重重点头,“母后放心!”
朱砂,有毒。
她想起自己画的那些画。
那时她总爱以红色作画,说是画出来喜庆。
自那时起,朱砂在怀瑾宫中便很常见了。
一颗一颗,极细的小粒,藏在护甲里、香囊中,都看不出。
偏这东西还易溶于水,又没什么太重的味道。
香茶里、点心里、精心熬制的汤里,哪儿都好添那么一点儿。
极轻微的剂量,一丁一点地积累后才起效,直像是染了病,日渐不济。
顾清霜长吁了口气,无意在紫宸殿再多停留,转身回颐宁宫去。
路上,她听到嬉笑声,循声看过去,有四五个小宫女正在偏僻的宫道上嬉闹着,头上扎着丫髻,应是刚进宫的小丫头。
“我想家了。”
其中一个情绪不高,声音听着难过。
“别想啦,现在又回不去!”
同伴宽慰她,“我听姐姐们说啦,等我们二十出头,就可以回家了!
还会攒下很多钱!
就不愁吃穿了!
爹娘都会高兴的!”
二十出头,就可以回家了。
不愁吃穿,爹娘都会高兴的。
顾清霜深吸气,抬头望着湛蓝的添色,缓去眼中涌起的温热。
“……姐姐?”
阿诗担忧的唤她。
她抿笑:“没事,走吧。”
―全文完―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