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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稍微缓过劲来。
妈妈还躺在我身下,眼睛闭着,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。
我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,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涌了出来,顺着她大腿流下,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片湿痕。
这次我没有清理,只是躺到她身边,将她搂进怀里。
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,脸贴在我胸口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这次她真的睡着了,精疲力竭,醉意和情欲的双重消耗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我却没有睡意。
我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从灰白渐渐变成淡蓝,看着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。
怀里的妈妈睡得很沉,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很浅的、满足的笑意。
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,紧贴着我,一条腿无意识地跨在我腰间,像是害怕我会离开。
我低头看她,看她长长的睫毛,看她挺翘的鼻梁,看她红肿的嘴唇,看她脖颈和胸口的吻痕——那些都是我留下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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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