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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器不断捣操着敏感点,拔出时穴肉无助的紧缩出褶皱,却又很快被粗大的肉棒撑平,娇嫩的穴口几乎透明地包裹着柱身,花穴染满了湿腻地淫液,过度刺激的快感让大腿不自觉地发抖,使不上力的酸软,小腹的酸胀感变成了灼烧。
满是哭腔的呻吟声在这场些许粗暴的性爱里都化为了娇艳的明乐,落在江砚沉的耳朵里,感到无比的愉悦舒适。
五指深深地掐陷在腰眼处,肉棒抵在狭窄的宫口,大量滚烫的精液冲灌未经世事的穴道,胯下和腿心交合处,清亮的水液参这白灼,白云游第一次被内射烫得一激灵,想往后躲发现无路可退,老老实实地挨操,又哭着呜咽出了声。
肉棒被拔出来的时候,灌了精液的小穴红肿,操得合不上的穴口红肿,一下又一下地收缩,往吐着温热的浊液,内里熟透的软肉还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所有香艳的景色江砚沉尽收眼底,唯一不满的是流出来的精液,真想把她肚子灌满,一滴都流不出来才是好。
以为结束了的白云游觉得浑身黏糊糊得厉害,累得直喘气,指尖因为快感过多而发抖,她胡乱摸了一把眼泪,拔起发麻的大腿准备侧身离开,再做下去自己小命就不保了,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厉害,玩不起,躲不起。
“去哪。”
江砚沉拽住她细瘦的胳膊,本就摇晃的身躯又被拉回来,一屁股坐回了重新抬起头的肉棒上,滚烫的肉自然就进到了湿滑的穴道里,白云游嘤咛一声,身子瑟缩的想躲开,背后的大手又蓦地用力,将她往怀里按了按,性器借势滑的更深了。
湿热的吻落到了红透了耳尖处,牙齿撕咬,吐着热气,淡淡的薄荷味道带着致命的危险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白云游又痒又疼,躲又躲不了,高潮过后的身体没有一处是不敏感的,被这样咬谁能受得了,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求情,气息虚弱得快听不见了:“对不起主人,我怕你太累了……”
“上次是你昏过去了,你以为我就只能做一次?”
被质疑的男人不爽的皱起眉头,粗壮的肉棒在穴道里跳动,似乎想敲开紧闭的宫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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