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晨曦透过“揽月台”
套房巨大的弧形落地窗,将室内奢华的陈设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陈洐之站在床边,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袖口,那枚小巧的银质纽扣在他指尖滑了两次,才精准地对上扣眼。
昨夜淋漓尽致的餍足感似乎仍残留在他四肢百骸,让那双惯于执握武器、处理精密指令的手,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滞涩。
他冷硬的眉眼间难得染上几分舒缓,连唇角那惯常紧抿如刀锋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,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凌乱丝被中蜷缩着,似乎仍在熟睡的陈芊芊身上,俯身细致地替她掖好被角,动作轻缓,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。
“拍卖会开始前,尽量待在房间里,别乱跑。”
他低声交代,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,语气虽依旧简洁,却渗着显而易见的关切,“有任何事,立刻联系我。”
说罢,又忍不住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角、微微嘟起的唇上接连落下几个轻吻,毫不掩饰的怜爱,最后,他目光扫过椅背上那件她昨夜新换的布料纤巧的蕾丝内衣,指尖一顿,随即极其自然地将其卷入掌心,收入裤袋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活脱脱像个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痴汉。
陈洐之刚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,清晨走廊里略显清冷的空气便扑面而来,而几乎同时,他撞上了一道几乎与门框融为一体的沉郁身影,瑞知秋。
瑞知秋站得笔直,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,脸色却比平时更加晦暗,那双看向陈洐之的眼睛里,没有丝毫身为下属对陈家少爷该有的恭敬,甚至连最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去做,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排斥与压抑不住的愠怒。
在他固守的认知里,这位离家多年、早已将陈家规矩抛诸脑后的大少爷,以兄长之身,竟在妹妹房中留宿整晚,行径堪称荒唐无礼,逾越至极。
这厌恶之中,或许还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、不愿承认的晦涩嫉妒。
嫉妒对方能如此轻易地靠近那个他只能远远守护的人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