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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松又一次从梦中惊醒,挺直身子用拳头轻轻捶打在腰子上,腰侧传来的酸麻感比起昨天犹有过之而无不及,疼的徐松仰起头呜声不断。
身体上的感触和眼前的一切都让徐松有种莫名的既视感,让他生出一种自己回到昨天的荒唐感。
好不容易缓过劲,徐松这才慢慢的放松挺直的嵴柱,感觉身子虚弱的不行,他有一种预感,要是再来上两次,那他可能真的要精尽人亡了。
看了一眼床铺内侧熟睡的少女,裸露在外的挺拔椒乳上,遍布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。
一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徐松就觉得一阵头疼,昨天她还只是怀疑,今天干脆脱光衣服睡在一起了,怎么也不可能用几句话来敷衍了事了。
对了,我记得抽屉里好像还有湿巾来着,要不先帮她把身上的精斑擦干净?全身上下都是精液也太不像话了。
说干就干,徐松捂着腰子缓慢的转过身来,生怕转的太快把老腰给闪到,接着拉开床头柜,从中翻找起来,边找还边小声嘀咕着,“湿巾湿巾的”
。
找的太过投入,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周雨欣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“找到了!
我就说有吧!”
徐松高举着湿巾,激动的像个孩子,转身就要去给周雨欣擦拭身体表面的污浊,却没想到看见已经坐起身的周雨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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