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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是刚才的高度与角度。
河上的人不见了,树下靠着交叠的两人微微侧头,吻在一起。
镜头停在这一刻,普顿河两岸的风轻得像怕碰碎了眼前的春色。
他们的身影融在树影里,模糊了眉眼,声音飘进春风里。
“staywithmewhennextspringcomes。”
纪录片定格在两道背影,两手交握并肩而行,普顿河始终在身边流淌。
待暮春的花完全谢尽,石榴花燃起点点绯红,白昼拉长,便是夏季。
十六年前的夏季,闯入贝加的落魄少年陷入一只繁复冷漠,充满轻蔑的牢笼。
他看见深渊,看见锋刃,以血肉为炬,照亮贝加庄园上空的灰色。
然后一束光落下,他敞开手臂接住从天而降的天使。
天使圣洁,高贵又美丽,平凡的男孩弄丢了自己的灵魂,四处漂泊,无处寻找,带着攀登者的勇气,他找到传说中最高的山峰,向天穹翱翔的雄鹰伸出臂膀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后记(完整版在微博)
初夏动笔前,恰逢一段特殊时期。
当挣扎变得无用,是大狗和小布堵住了我的情绪黑洞。
首先感谢小情侣(小布太可爱了,超越设想的可爱),然后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感谢陪伴连载期的你们,每天更新大家都第一时间来打卡评论,从未有过的感动。
感谢贝加庄园,它在我心里是真实存在的。
主楼,东翼,西翼,马场,喷泉草坪,天使雕像,森林后的小山坡,花海木碑,花房和普顿河....
感谢所有陪伴守护小情侣的家人,沃特管家,丹妮太太,哈帝太太,康纳先生,翠微特爷爷,doris,卢卡斯律师还有小男仆修利...
(﹏)
再见啦大家,再见了上帝赐予布雷奇先生和林苟先生的应许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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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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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