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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天不亮訾随就起来了。
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穿着,被子四四方方叠起,床单也被他抹平,没有一丝褶皱。
一切井然有序,仿佛昨晚因为对面动静而睡不着的不是他一般。
卫生间里,盥洗台水声哗啦啦响着。
他捧起水泼在脸上,温凉的水带着夏日的特色,冲走了早晨最后一丝不清醒。
他抬头看着明晃晃的镜子。
眸色是惯常的平冷,锋利的眉骨上还带着水珠。
随着他眨眼的动作,摇摇欲坠的水汇聚在一起,顺着高挺清晰的鼻梁流下,坠在鼻尖上,“啪嗒”
一声,掉在水池里。
訾随看着自己随着年龄,趋向早死的父亲“南宫擎”
的面容——一个不知混了几国的血统。
目光又冷了些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仿佛在看一个壳子。
这张熟悉到厌恶的脸上,唯有那张唇是彻头彻尾随了母亲的——上薄下满,唇峰微翘,是她当年为了揽客、不得不堆起媚笑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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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