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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宫洛辰被身边的动静吵醒,他睡眠向来很浅,一点动静就能醒,更别说一个大活人在身边翻来覆去。
“你干嘛?”
他拉开床头柜的灯,语气不悦。
“唔……”
颜皖衣呼吸粗重,双眼紧闭,眉头拧成一团,明显还没醒,薄薄的睡衣上,胸前的位置有一两点血渍。
“……”
出于微妙的愧疚感,宫洛辰决定原谅她,重新盖上被子。
刚钻进去,女人就贴了过来,脑袋抵在他胸前,还夹杂着点点梦呓: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宫洛辰僵硬了一会儿,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背,没多久也迷迷糊糊睡去了。
次日,颜皖衣一大早就醒了,哪哪都痛,最痛的还是胸,所幸小穴被宫洛辰的驴屌捅了将近一年,现在已经没那么容易肿了。
她起床的动静很小,看见胸前的血渍时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禽兽,刚结婚时这种情况也发生过,她早就备好了药,不知道这么久没用过期没。
颜皖衣在梳妆台前坐下,解开扣子,干脆把上衣脱掉,上半身赤裸,从药管中挤出冰凉的药膏,细致的抹在伤口处,失忆前留下的吻痕、昨晚的咬痕和指印相互交错,看起来凄惨又色情。
抹完药后,颜皖衣长呼一口气,也不穿回衣服,瘫在椅子上等药效吸收,瘫久了腰有些酸,便又坐直,脖子枕在椅背上后仰,正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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