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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你房内离开后,魏玄想起刚才与你肌肤相触的感觉,身底的躁意叫嚣着。
自打他踏入宫家,就盯上了你。
他入赘当天,根本没有与你姐姐同房。
趁把你姐姐迷晕的时候,他把宫家的地图偷来,所有暗道密室都被他掌握。
他谋划数月,就是要斩草除根灭了宫家,至于你,等他玩够了再杀了便是。
——
鸳鸯红账垂下,空荡荡的婚房只坐着你一个人,两片红烛无声摇曳。
你等自己的夫婿等了好久还不见人,也不知道春桃跑哪里玩去了也不陪你。
你闲来无聊,吃光了桌上的点心,又渴得难受,将合卺酒一饮而尽,醉得东倒西歪。
你倒在榻上,脑子里胡思乱想。
希望你的夫婿要比姐夫温柔体贴些,昨日你听了调教嬷嬷,臊得慌。
只盼着夫婿不要等你主动,你哪里会伺候人,肯定是他来做才对。
稀里糊涂想着,你沉沉睡下。
“吱呀”
一声房门打开,你这声音吵醒。
以为是你的赘婿到了,脸上堆起笑容。
“郎,郎君,你来了。”
你甜甜一笑,迷迷糊糊地伸出手。
魏玄“嗯”
了一声,褪下被血染红的白袍。
你在房内并不知道,一炷香之前他在宴席上亲手杀了你全家,而门口还倒着准备要给你通风报信的春桃。
魏玄踢开春桃的尸体,走了进来。
杀死仇人的快感令他冲昏头脑,现在的魏玄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中。
他望着你娇软的身体,半躺在床上,一双小脚在胡乱蹭着被褥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来。”
你嗔怪着,话音未落,你已经落入他的怀里。
你醉得厉害,睡得也神智不清,摸索着抱住身边唯一温热的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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