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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玄眼神倏地冰冷,他抓起你的头发,“你向本宫行礼是什么意思?被艹弄了这几天,人变得这么乖了?”
你既唤他太子殿下,那他就自称本宫。
二人的交锋隐隐开始。
“你杀了我全家,但太子殿下,宫家不会做这种事。
我猜,你在我的婚宴上就派人去杀我的夫婿。
可你想过没有,血染这种杀手,为何要潜入宫家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属于他独有的嗓音,含了几分森森寒意。
“我想说,我为您做任何事。
只希望您能帮我查出所有的秘密,包括血染燕默。”
——
魏玄带你回了东宫,东宫要比宫家要冷。
湿冷的气一股脑往你身子里头钻,你拢了拢斗篷下的手炉。
身侧的宫女小心翼翼提醒你抬脚。
“阿浅姑娘,到门槛了。”
春桃可是不会这样客气同你讲话。
那丫头向来大胆的很。
“太子回来了吗?”
你问宫女,宫女支支吾吾答道,“太子殿下还没回,只是太子妃听说了您,吵着闹着要来找您。
阿浅姑娘,这大冷天的,您要去哪儿啊?”
你没回她,偏过脑袋,伸出手,安安静静听冬日的雨声。
寒风裹挟雨水,滴答落在你的手心。
魏玄回来时就看到这幕景象。
微凉的夜幕,湿润的水汽氤氲在你的脸颊,而你一身雪狐斗篷立在红砖之下。
“回来了。”
你知道魏玄来了,浅声道。
魏玄走来牵起你的手,他感觉你的手很凉,作势要把大氅披给你。
你推开他的手,摇头,“先回屋。”
自打你与魏玄达成协议,就成了他的床榻之人。
只要他想,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随时为他敞开双腿。
他出去数月,实在想念得紧,一进门他直接把你按在了门框上。
魏玄咬住你的耳垂,手滑进衣襟里一只手就能包裹住那小?,“阿浅,从我第一次见你,我就想艹你。
这几天,我很想你。”
四处都充斥着他的味道,你根本无所遁逃。
你不说话,魏玄眼下一暗。
忽然之间的上下颠倒让你大脑忽然充血,你下意识慌忙抱住男人的腰,竭力稳住平衡。
魏玄扛着你压倒在书桌上,桌上的画卷滚落一地。
画卷内的你玉臀被男人掐得青紫一片,而玉臀后面还是男人狰狞的雄兽在轻轻摩擦。
你看不见,但知道那画卷的内容。
那是你与魏玄第一次时,他亲眼目睹你身上还残留燕默的痕迹,发狠地要你,还要丹青手给你们二人作画。
比燕默的横冲直撞不同,他更深谙于技巧让你忍不住向他求饶。
此时,他右边的尖牙咬着你可怜的珍珠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恨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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