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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夕想起多年前信口胡诌的故事,她说程朝胸膛下都是些落选的肋骨。
命运在那时就埋下伏笔,让她成了被选中的那根。
她的掌心贴在程朝胸口,同那些落选的肋骨一一问好。
我们本就该是一体,终于又合二为一,如此亲密,如此合衬。
程朝抓住她的手,锁在头顶。
他如今肩膀宽厚,如起伏的山涛,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水汽。
雨季要来了,到处都湿漉漉的。
程夕额头上像刚下了一场大雨,汗水汩汩地沿着眉骨滑落。
程朝亲亲那道疤,他的嘴唇凉凉的,像是盖上了一层青苔。
胸口也沁出汗来,返潮似的,程朝的唇流连到此处都开始打滑,那小小的乳果总不听话,在程朝舌尖追逐时左躲右闪,逼得他不得不大口含住。
他的头埋在程夕胸前,捂出更多的热意,全被闷在胸腔里。
一浪叠一浪,最后从口中折磨人似的缓缓溢出来。
那样烫,烧得她难耐地叫起来。
“哥哥,好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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