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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夜色悄悄潜进来的凉风。
苏念笙整个人被拥进他怀里,后背紧贴着柔软的床垫,而他复上来的身躯,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重量与热度。
她的唇还微微红肿,因为刚才的深吻。
他低头吻着她眼角,吻着她耳垂,每一下都带着极深的情绪,像是把过去数不清的克制都浓缩在此刻。
“笙笙……我们真的可以吗?”
他的声音低得发颤,像是在问她,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苏念笙手轻轻抱住他的颈侧,指尖颤着,却主动抬头贴近他。
“我……也很想你,真的很想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堤坝被亲手打开。
沈予安低头吻住她,不再压抑地索取,掌心落在她的腰际,一寸寸地推开布料,缓慢却坚定地解开她的衬衫,直到她的胸前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苏念笙紧张得全身绷住,指尖抓住床单,下意识想遮住,但他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:“我会慢慢来……你要是不舒服,随时告诉我,好吗?”
她轻轻点头,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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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