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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兰温趴在地上将枪抵着肩膀,瞄准随着海浪浮动的靶子,射出子弹,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麻木,抱怨道:“这种事应该交给你做,你最擅长狙击了。”
易之行刚从禁闭室放出来,不知道楚圣棠是不是故意的,明知他擅长狙击还让他去训练搏斗,从早上打到晚上,导致身上没一块好肉。
“你来演示,我趴的脖子疼。”
布兰温受不了了,主动让出位置。
周围跟着他训练的人见他站起来,个个好奇地从草里探出脖子,目光期待,希望布兰温能提前结束训练。
布兰温不领情,“看我干嘛,你们射够一百个了吗?射偏一次加罚十个。”
易之行斜眸看他那一脸嚣张的神情,要是他去训练搏斗,一定很能激发人的斗志。
“不干,我被揍得浑身疼。”
他也不掩饰,直接道出自己被揍得很惨。
这下轮到布兰温幸灾乐祸,用肩膀撞易之行一下,挤眉弄眼道:“这下你知道我前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了。”
易之行挑眉,布兰温只会比他被揍的更惨,因为布兰温被打疼了也会嘴硬说不疼,绝不认输。
他上去见打不过就放水,动作夸张地躺在地上,能少挨揍就少挨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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