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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智回笼后,黎岑便懊悔了,她逃避了问题的核心,简单几句弄僵两人的关系,似乎忘记他还是下属。
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有其他,黎岑旁敲侧击从人事部嘴里套出纪屿入职的原因。
和他在聚会说的无聊没有太大区别。
因为和家里意见不和,找了个小公司透透气,称得上是无声的抗议。
对她来说,一切的不合理串联在一起组成大致的真相。
因为无聊所以找个地方消磨时间,而她也成了消遣之一。
零零散散弹出的讯息通知刺痛了她的眼睛,她一再忽略。
在旁人眼里,办公室压抑的气氛和窗外的阴天无异,灰灰暗暗。
粗线条如陈文也嗅到不对劲,隔壁空了几天的座位,略带憔悴的小余,还有不断发放新工作任务的黎岑。
脑海中飘过的几种可能性,陈文按耐不住传讯息给纪屿,开始一股脑的讲一大堆。
先从魔鬼般的黎经理开始讲起,比如她完全不顾团队缺了人,就推进好几个项目,还美其名为了增加大家的默契,让他们互相组几个小分队合作。
说着说着不够过瘾似的,拍了黎岑的侧影配上几个表情发了过去。
从照片歪歪的角度能看得出拍照的人只是随意一拍。
照片的上半部分能看出一个模糊的侧影,女人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,乌黑的头发被绑成松松垮垮的低马尾。
雪纺质地的白色衬衫遮盖不住曼妙的曲线,照片的下半部分被杂乱的办公桌占据,无从得知衬衫下是裤装还是裙装,从边缘的黑色布料,约莫可以猜测衬衫是被扎进半身裙里。
陈文自顾自的说到余文莉看上去有多憔悴,完全不在状态,言语之间,吐露办公室里奇怪的氛围。
从纪屿简短的回复,敏锐察觉到对方不太愿意聊。
他便开始说些有的没的,譬如让纪屿好好休息,等他回来再交接。
隔天,当略带萎靡的纪屿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时,陈文觉得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,扭头看向李珊珊空空的座位,可惜她还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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